盐渍金鱼

一个妄图自割腿肉的小学生

x里有毒

  好像是
  少女婶x压切长谷部
  顶ooc逃跑

  某天长谷部准备进审神者房间报告点事情。

  谨慎地敲敲门,像往常那样请求主的允许。

  虽说主好像没有多少领地意识,告诉他直接进来也没有关系。长谷部还是不敢懈怠,毕竟这是主的房间啊,岂容冒犯。

  这么想着却不见审神者搭理,长谷部有点疑惑。“主,我可以进来吗?”

  没有回应。

  没有快速藏起什么东西的动静。

  “主?”长谷部感到事情没那么简单,紧张了起来。果然身为近侍不该离开主半步——

  “冒犯了!”长谷部推开门,只见他的主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少女穿着她说是很丑的中国校服,两腿搁在桌炉里,桌炉上堆着公文,而双手叠在小腹,姿势异常的规矩,有种谜一样的安详。

  很像是睡着了。但是联想到长谷部片刻前离开的时候,审神者曾挤出眼泪向他哭诉,不想看公文了什么的,被长谷部狠绝地关在了温暖到令人无法起身的桌炉里——审神者从来没睡出这么端庄的姿势。

  主命左手稳稳托着的的一盘橘子滚落了。他顾不得关门,几乎是立刻跪下来膝行到审神者的身旁,绝望地发现少女眼眶残留的一点点湿润。

  “主!”长谷部颤抖着试探少女的鼻息——没有。她的面色却是苍白中透着些许红润,更加让长谷部心如刀绞。“主——”

  在巨大打击面前,理智被泪腺摧毁。视线模糊,那一滴曾滴进乌冬面里的泪这次却在审神者的脸颊上流淌。

  他确认般地握住了审神者的左手,自己身为刀剑而偏冷的掌心只感到一阵冰冷。偏头再握住另一只手,依然是不同寻常的低温。

  在审神者的右手中,长谷部感受到了不明物体的触感。轻轻打开尚未僵硬的主的手,只见那是一个小小的透明的瓶子,上面绘着诡异的独眼,瓶内装了所剩不多的紫红色液体。

  这是……!

  原来……屈从于时之政府的主,早就不堪重负……准备好了结的东西了吗。

  这个得拿去给药研。长谷部抹去满脸的泪水,想要起身却感到全身无力,悲痛使他茫然,此刻脑内乱做一团,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药研说。

  这是杀害了主的毒药……吗……

  本丸公认的忠犬,常任的近侍,就连主何时备下鸩毒,何时抑郁自杀都不知道。

  他有什么脸去面对同僚们……

  楼下短刀们戏耍的声音突然无限放大,在长谷部耳边嘈杂着。又忽而有一温润的男声,“这么大声会吵到主上的哟。

  随即短刀们吵嚷着要邀请主上加入打雪仗的游戏。

  “恐怕不行……主上身为政府要员,日理万机……这样会给长谷部君造成困扰吧。”

  困扰?

  原来……他的失职不仅在未能照料主的安全——他还是……杀手。

  明明说过不愿意再看公文了。明明只想休息一下摸摸小虎和它饲主的腿。明明只是和鹤丸一起惊吓烛台切。明明只是跟青江一起看看书。

  他却以督促主的理由剥夺了主简单的快乐。

  长谷部的本体之前放在了审神者房内,就在桌炉边上,现在却远远地躺在房间一隅。大概是主实在厌弃自己,最后将自己掷远了吧。

  那么,用本体了结自己,也会违背主的心愿。

  长谷部不知该怎么请罪、向谁请罪。这时一切声音都消弥了,只能透过方才未关的门看到走廊外大雪飘摇。前主不置理会的脸,成为付丧神之前的孤独,等待时的无边黑暗,被主使用的欣喜——这些也都远去了。审神者手中的小瓶子再次引起了他的注意。

  紫红色的液体晃动着冰冷的微光。

  主命渴求地盯着主手中的毒。

  “赏赐给我吧……”

  哽咽地。

  “……把三途川以后的……身后的位置……也赏赐给我吧……主。”

  从主手中取出小瓶子,嘴唇因即将殉主的认知而颤动着,缓缓拧开瓶盖。
 

 

  于是审神者一醒来就看见自家近侍抓着自己的手试图偷喝眼药水,像是要防止自己抢回去不让他喝一样,还激动地打颤。
  “你有病吗长谷部???”
  本来刚醒过来有点心虚装哭被发现了你这是要干嘛。

 

  楼下乱藤四郎像是听到了什么一样抬头看了看审神者的房间。
  “一期哥,主上好像在和长谷部君说话呢,应该没有在处理公务吧?”
  “太好了!去找主上一起玩吧!”
  “一起玩……可以吗……”
  “一期哥也一起去嘛!”
  一期一振也若有所思地抬头,隐约听到长谷部气愤的声音。又到了去解围的时间了呢。
  “好,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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