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渍金鱼

一个妄图自割腿肉的小学生

国服战扩2000+战无龟的绝望产物
还有三四天了你能不能来吧龟甲【疲惫的围笑

要是有更合适的诗句结尾就好了qaq

不得哭 潜别离『下』

关于完全听不懂这个人在说什么的事

扶她婶x数珠丸恒次【这个性别并没用

微药研x婶&长谷部x婶





  06

  政府突然派人来探视我。

  那人身穿白大褂,眼以下被医用口罩覆盖,鼻梁上架着副眼镜。

  听说人要来时药研就莫名其妙跟近侍长谷部换了班,跟我一同接见政府代表。

  一人一刀都穿着白大褂戴着反光眼镜,我不由瑟缩。

  “请不要紧张。在下此行只是想了解一下您的身体状况。如若不适,恐怕得暂时回现世休养一番。”

  “是这样啊,有点突然呢,因为我的身体一向健康,不知道为什么会惊动大驾?”

  我迎着政府代表锐利的眼神不禁蹙眉。那副戴着口罩犹如隔离什么不净之物的姿态,让自知完全健康的我很是不快。

  药研却在这时开口,按理付丧神不应介入审神者与政府的商谈。

  “请放心,大将一切正常。近几日也在顺利进行战力扩充。劳烦您跑一趟了。”

  药研跪坐在我左后侧,神情肃然。

 


  07

  我发誓,听到那些对话完全在我意料之外。
 
  本来我也没料到自己的隐蔽数据会那么高,站在夜晚的部屋外没让屋内的任何一把刀侦察到。

  那么,正如政府代表和以药研为首的本丸众刀所忧虑的,政府发放的所谓失忆药水效果并不好。

  我想起了战扩以前的事,想起了那药水的苦味,还有梦中一把葳蕤长发的人。

  “政府这么快就派人来了,恐怕那一位已经得到……解决了。”

  “大将的情况不容乐观。不出半月就会恢复记忆。”

  “在那之后……会怎么样?”

  “我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主!”

  “万事都在主君了,一步行错,你我都逃不过消失……事实如此,长谷部君还是冷静为上。”





  08

  半月前的夜,我作为背景清白、安分守己因而可靠的审神者之一,被委任参与清剿某座暗黑本丸。

  暗堕付丧神的丑陋模样不能被正常的刀剑男士所目睹,政府是这样坚持的,那么我们一行人便只能通过自身洁净的灵力击溃此处黑暗势力。

  毕竟人多势众,暗黑本丸很快被攻破,政府的人带走了那里的审神者和所有刀剑,无论是否已经暗堕。

  月黑风高的夜晚,松懈下来预备各回各家的审神者队伍里,少了一员。

  彼时我正惊艳于暗室中灯火憧憧,浑身血污却仍淡然微阖双眼的那人。

  他长发逶迤,荼白发尾向上渐变为深色,像是长年坐在佛前不曾挪动。

  他偏头,阖着眼却似是看我,喟然轻叹一声佛号——

  “南无……”

 



  09

  英雄救美,先交付一颗真心的却是那个英雄。

  我将捡到的数珠丸恒次偷偷带回本丸,看着自家刀帐上凭空多出了一把天下五剑。谁都不会相信脸黑如炭的我能徒手从还未开放的七图捞出数珠丸恒次,但本丸上下还是迅速将他接纳为同伴。

  我最喜欢夜近三更摸到青江部屋,每一次去时都会远远看到房内还点着灯。这时我便将这视作邀请,轻手轻脚地进了门,当着笑面青江的面——其实已睡熟,给他哥哥梳发。

  天生渐变色的长发在末端松松打了个结,铺散一地。他两鬓的饰物已卸去,眼角些微曙红也擦净。

  “你每夜都这么晚还不睡?”

  “不……只感觉你要来。”

  木梳从发顶一路来到发尾,才发现那头长发看似凌乱实际柔顺。
 
  这大概便是默契。
 






  10

  “凡是暗黑本丸的刀剑男士,一律交由政府处理。”

  广间的众刀剑闻言皆是震惊的神色。

  我坦然一笑。“已经不小心想起来了……”

  “说什么好呢……逝者已逝?”

  “总之……为一把来历危险的刀断送自己的前程并不值得。而且我也必须保护你们啊。”

  “以上,解散。药研,今天安排短刀出阵。”








  11

  “我说,就这样放弃数珠丸战扩了吗?”

  “主命如此。”

  “可是刚才主都快哭了吧?”

  “……”






  12

  小狐丸从前日常要求我为他梳毛,那件事起后再也没提过,反而是个招致我疑心的地方。江雪却没有推拒过我。

  “江雪,我给你梳头发,你诵经给我听如何?”

  付丧神纵然不开心,还是依言低声念起经文。

  “无明爱取三烦恼……”

  “见见之时,见非是见……”

  “见犹离见,见不能及……”

 





  13

  政府代表又来视察一次。

  依然是令人不快的口罩掩盖口鼻,镜片后审视的目光。

  我呷了口茶。

  “真是劳您费心了,我的身体确实没有什么问题,我家药研可以保证。再说我也是个惜命的人,现在战扩还没结束就咸鱼了。比起新刀我更关心自己的肝呢。”

  说罢装模作样滑稽地揉了揉腰腹处。

  “是吗,您能继续工作真是太好了。不过还请勤勉一些呀。”

  我笑着称谢,送人离开。






  14
 

  那失忆药水的功效不佳,记忆碎片有可能以梦的形式残存在使用者脑中。

  这药彻底失效后,我再也不会梦到那个一闪而过的场景了。

  一件关乎本丸存亡的大事被我轻轻搁下,众刀剑不用再遮遮掩掩,一切都回归又穷又非的正轨——

  除了第一部队级别在偷偷增长这件怪事。

  “长谷部,”我揉了揉睡眼,“你昨天不是93级吗,怎么升级了?”

  “主最近忙过头了吧,第一部队都已经94级了。是不是和短刀的级别搞错了?”

  “嗯……可能是吧。”
 





  15

  药研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甚至要求暂时退出短刀队。

  “这样没几天就会有等级差了哦?”

  “没关系,大将。我的研究就要到最后阶段了。”

  “那加油啦!”

  我看了看药研的等级,又看了看第一部队的。果然还是有点奇怪,一夜之间长谷部他们又快升级了。

 





  16

  数珠丸恒次搜索结束那天,消息灵通的同僚来访。

  “政府的小黑屋被夜袭了!”

  “报纸上没报道啊?”

  “这种丑事怎么报道啊。听说很多物资流失了,也有情报被窃取的痕迹,说不定收押的罪犯也越狱了。”

  长谷部在幛子门外道一声失礼,随即端上了茶。我盯着他头顶的99级看了好久。







  17

  我等不及夜半了,强自镇定地往青江部屋那里去。

  屋里静悄悄的,不像有人。

  掌心握着木梳,指间纹路早已沁出微汗。

  开门,数珠丸静坐在内,却是身着战斗装束,一丝不苟,身边长发委地,还放着本体。

  “长谷部怎么回事啊,找到新刀也不告诉我?

  “而且身为新刀能不能好好等主君给你安排啊——

  “这是青江的部屋,你刃生地不熟,还是住那边吧。”

  我指了指自己的房间,然后快步走去抱住人腰身。

  “是。”









  hsb带着打胁一队晚上疯狂练级最后去政府把那振数珠丸抢回来了x药研把失忆药水配方改了一下让政府全体失忆没了证据……这样子的
 
  根本没体现出来啊【摔!

  哇我到底是在写啥qaqqqq

  空有脑洞没文笔真是太痛苦了
 
  等到珠子来的时候展开来写试试吧qaqqq
 
  总之现在先使用各种姿势求珠珠来家【哭着笔芯



 

不得哭 潜别离『上』

咸鱼非婶的挣扎

发动技能『水溅跃』

希望可以捕捉到数珠丸qwq

扶她婶x数珠丸恒次【这个性别并没有用

微江雪x婶&药研x婶


 
  00
                      
  将醒之时的梦最为清晰。

  彼时些微感动也许半分钟后就不记得了。

  01

  最近无论晚上睡眠质量如何,总有个场景在半梦半醒间一闪而过。

  夜间的部屋里,灯光昏黄幽暗,我为谁梳着长发。那人侧对着我,姣好唇形像是疏离地念了句什么。

  这样就如一个段子停留在编辑未完成的状态,连主角是谁都还没揭晓,令人烦躁。若是梦见一次就罢了,这么久以来夜夜都会发生,倒使我在意起来。

  今天也是。粗鲁地按掉闹钟,恍惚几秒坐起身来,又开始疑惑昨晚为什么定了这么早的起床时间。

  “今天那里很精神嘛——我是说脑子。”

  笑面青江没有示意就拉开幛子门,含着低俗的笑。

  嗯?为什么会安排这把刀做近侍的?

  02

  “主君还真是健忘呢,昨晚那么兴奋的设好闹钟,还要求我务必进房间来替您更衣。”

  “爸爸你快把他带走。”我打着哈欠扯了扯衣领,却迎上石切丸有些诧异的眼神。

  “的确如此。主君昨天吩咐过第一部队要同您一道早起,尤其是笑面青江。”

  我怔了一下,却还是怀疑。“不是吧,爸爸居然在我面前跟污江一唱一和的。”

  已经整装待发的长谷部难得正色为青江说话:“主,这件事第一部队都是知道的。”

  虎彻家的大哥和弟弟还有鸣狐也在旁颔首。

  长谷部继而向我缓和了神色:“今天是数珠丸恒次搜索的第一天。”

  我这才了然,转向青江。“这么说来是得叫上青江呢。嗯,那我昨天有没有让江雪他们待命?”

  果然,几振佛刀亦身着战斗服立于第一部队旁。

  和尚懂和尚嘛,这个玄学我倒是记得清楚。

  03
 
  几天下来,我还在坚持着战扩。按照以往的尿性我早该捂着肝瘫倒在地,这次却是有一种执念。

  “大概就是……错过了这次可能再也见不到了……的感觉。”

  我摸了摸下巴,眼神在半空逡巡片刻,这才停在药研淡紫色的瞳仁上。

  药总凝眉几秒,终于勾起一抹宠溺微笑。“哈哈。大将就这么不想过六图吗。”

  我连忙谄笑。短刀们先前在六图练得好好的,虽然沟个不停,但是咸鱼好久的小天使们都反映说比起宅在本丸更喜欢战斗。这次战扩我一反常态没有半途而废,短刀只好去远征了。

  “我脸这么黑,到了七图也找不到数珠丸呀。不如这次试试看。”

  脸白如鹤的药总还是笑得像把太刀一样。

  04

  石切丸受伤之后,待命的佛刀立刻补上。

  我硬着头皮为江雪手入。他早已到了99级,我也有意使他远离战争,只有偶尔凑数的时候才列入队中。这次为了不知道有没有用的捞刀玄学,还是扯上了他。

  “请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吧……”

  听到中伤的付丧神这么说,我的良心非常痛,但还是狗腿地凑上去。“不行不行,加速符没了,你一个人呆着什么时候能好——哦不是不是,一个人多疼啊……”

  哇我都想夸自己不要脸了。

  在江雪不时幽幽叹息中我总算为他处理好伤口。但那一头长发却仍粘腻着暗红血迹,看着非常不舒服。

  “江雪,我来帮你清理一下头发吧,等你恢复好了再去好好洗一洗?”

  理亏之时,我的机动可以赶超长谷部,当即取来清水和毛巾等。怎么着都不开心的江雪也就苦着脸任我摆布。

  天色薄暮,又是关着门,室内渐渐昏暗下来。我堪堪帮人擦干了头发,随手燃了截残烛。

  所谓送佛送到西,我又拿来木梳,跪坐在江雪身边,捧起一缕透着湿意的发细细梳理起来。

  不经意一瞥,江雪不开心的眼神正定定地落在我脸上。

  “是不是扯痛了?”

  “没有。”

  “那——”

  我却像是被谁按下了暂停键一般顿住。

  “我曾为你梳过发吗?”


  05

  “南无……”

  闹钟准时而刺耳地响起接着被我精准地一击手刀停下震动。

  我坐起身,揉了揉眼,这才有点确定。今早梦中照例是那个场景,我好像听到了那人说的话。
 
  一句呢喃似的的佛号。

  洗漱完毕,觉得今早清静异常,出门一看近侍的房间门开着,长曾祢虎彻在内跪坐着。见我露面,他露出笑容。“主君,已做好出阵准备。”

  我回想到青江昨晚也受伤了,在江雪隔壁休息了一夜。

  远征的部队似乎也要回来了,因为我哭着没有加速符,药研二话不说带着弟弟们连夜找加速符去了,意外的是一期一振没有追杀我。

  和长曾祢来到手入室,两振刀俱已恢复完全。我心虚地看了看江雪让他再休息半天,然后带走了青江。

  “主上那里不疼了吗,之前可是显得相当脆弱呢。”青江完全没有躺了一夜手入室的疲倦样子,还在兴致慢慢地开黄腔。

  “不疼不疼,为了你哥,肝脏也变得坚强了。”

  说这话的时候,远征部队果然归来了。

  药研将加速符交到我手上,淡紫眸子直直望进我眼中,像是在研究什么。
 
 

 

 

 

一脸性冷淡还不是个非酋*1


小学生的脑内ooc本丸日常
扶她婶all
也不知道这个性别有没有用了但就是喜欢gb的感觉x【。
有bug敬请斧正!

这篇是本丸刚建立只有四把刀的背景




  风铃在檐下转个不停。

  夏天的风算不上凉爽,但一阵阵地吹来总催人困倦。山吹淡然正坐在廊下,只见满眼翠意中闯进一个白得反光的人影。

  “唷,主殿,你在这儿啊。”

  鹤丸国永毫不掩饰地拎着把铁锹,似有汗水顺着人发梢向下低垂。“真的要用夏日景趣吗,很热诶。”

  要挖坑的话,当然热了。

  山吹看了看他,往廊下阴凉处挪了一下。

  鹤丸只当是邀请,愉快地走过来坐下了。“嗯,虽然很热但是能和主殿一起坐着也不错啊。”

  山吹再次往一边挪了挪,默然表达自己的不喜。

  鹤丸方才抬手抹汗,这时偏过头来怔住了。他雪白的内番服与肌肤有一半暴露在晌午的阳光下,一半处在山吹方才独自享受的阴凉中。他倒是礼貌地没有靠太近。

  “诶……我这是被讨厌了吗?明明还没出手惊吓呢——”

  山吹起身上楼。四花太刀的笑容顿在句尾,沁出的汗珠慢慢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可以说十分的尴尬了。鹤丸觉得山姥切国广来担任这位主君的近侍真是不错。出世以来只有人类为了鹤丸盗窃、挖墓的,不曾有谁将他如此冷待。

  风铃兀自乱响,忽断忽续的风吹送着蝉的聒噪。鹤丸重新握起锹,却没了挖坑的动力。五虎退胆怯,吓哭了他也没什么成就感。刚从畑当番里跑出来时又被小狐丸警告过,自然也吓不到他。初始刀大概在山吹房里吧。

  算了算了,这么热。出了这么多汗还要洗衣服,不如先咸鱼吧。鹤丸双手护着后脑就那样躺了下去,暴露在阳光下的右眼立即感受到刺痛。

  一块带着洗涤剂干净香味的湿毛巾不轻不重地搭在了鹤丸脸上。山吹依旧默然地坐回他身边。

  突然的温柔让鹤丸一下振作起来,拿下毛巾向山吹看去,少女挽着一丝不苟的团子头,前额到脖颈都很清凉。

  “很热的话,换回春天好了。”

  山吹抬腕手指轻点几下,风铃的清脆声戛然而止,几片落樱飘飞到两人身边。

  四季的流转在审神者看来不过是消耗几许灵力罢了。

  “我以为刀剑不会怕热的。”山吹也低头看鹤丸。

  “诶?怕、怕热倒也不至于啦。只是拥有这副身躯之后,才知道夏天是这样的天气。我们经历过的高温,也就只有锻造时的一瞬罢了。”

  鹤丸起身和山吹并肩坐着,用毛巾擦了擦脸。正欲再开口时,却听主君恢复了冷漠。

  “那就回去种田。”

 
  
 

裙下有宝贝的扶她婶人设


  玛丽苏
  考据的话大概有奇怪的bug
  可以算女审神者或是乙女向……吗
 

  中国人氏,化名荼郁,这二字取自驱鬼门神郁垒与神荼。精通鬼神之术,灵力充沛,故而已有半仙灵格。成为审神者之前凭借自己得道时不过十七八岁的身体混迹于年轻人之中,实则年岁近百。出生于扶她开始诞生的某一年,在世俗已经接受这一性别的现在也为自己胯间之物而暗中骄傲。

  在现世到处奔波经常累成狗子,听说当审神者能送房子送男人只要有点灵力就行,于是上任。

  栗色中长碎发,无刘海但额前有一些呆毛。视力良好,但常想着戴个黑框装逼。身高164,体重日常波动无确数。出阵时一身白底镶黑边黑色菊图样的lo裙。在本丸时日间坚持穿着几十年前的中式中学生校服,理由是这种衣物和刀剑们的内番服相似。晚间睡衣比较随意,烛台切买什么就穿什么。有一把携带了很久但甚少用上的桃木剑,为了贴近刀剑也将其视作本体一般。倒是衣袖中习惯性地常备一沓符纸,有了它们才敢搞事。
 

  真·大〇·萌妹
  想嫖刀可是还处于学车阶段

x里有毒

  好像是
  少女婶x压切长谷部
  顶ooc逃跑

  某天长谷部准备进审神者房间报告点事情。

  谨慎地敲敲门,像往常那样请求主的允许。

  虽说主好像没有多少领地意识,告诉他直接进来也没有关系。长谷部还是不敢懈怠,毕竟这是主的房间啊,岂容冒犯。

  这么想着却不见审神者搭理,长谷部有点疑惑。“主,我可以进来吗?”

  没有回应。

  没有快速藏起什么东西的动静。

  “主?”长谷部感到事情没那么简单,紧张了起来。果然身为近侍不该离开主半步——

  “冒犯了!”长谷部推开门,只见他的主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少女穿着她说是很丑的中国校服,两腿搁在桌炉里,桌炉上堆着公文,而双手叠在小腹,姿势异常的规矩,有种谜一样的安详。

  很像是睡着了。但是联想到长谷部片刻前离开的时候,审神者曾挤出眼泪向他哭诉,不想看公文了什么的,被长谷部狠绝地关在了温暖到令人无法起身的桌炉里——审神者从来没睡出这么端庄的姿势。

  主命左手稳稳托着的的一盘橘子滚落了。他顾不得关门,几乎是立刻跪下来膝行到审神者的身旁,绝望地发现少女眼眶残留的一点点湿润。

  “主!”长谷部颤抖着试探少女的鼻息——没有。她的面色却是苍白中透着些许红润,更加让长谷部心如刀绞。“主——”

  在巨大打击面前,理智被泪腺摧毁。视线模糊,那一滴曾滴进乌冬面里的泪这次却在审神者的脸颊上流淌。

  他确认般地握住了审神者的左手,自己身为刀剑而偏冷的掌心只感到一阵冰冷。偏头再握住另一只手,依然是不同寻常的低温。

  在审神者的右手中,长谷部感受到了不明物体的触感。轻轻打开尚未僵硬的主的手,只见那是一个小小的透明的瓶子,上面绘着诡异的独眼,瓶内装了所剩不多的紫红色液体。

  这是……!

  原来……屈从于时之政府的主,早就不堪重负……准备好了结的东西了吗。

  这个得拿去给药研。长谷部抹去满脸的泪水,想要起身却感到全身无力,悲痛使他茫然,此刻脑内乱做一团,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药研说。

  这是杀害了主的毒药……吗……

  本丸公认的忠犬,常任的近侍,就连主何时备下鸩毒,何时抑郁自杀都不知道。

  他有什么脸去面对同僚们……

  楼下短刀们戏耍的声音突然无限放大,在长谷部耳边嘈杂着。又忽而有一温润的男声,“这么大声会吵到主上的哟。

  随即短刀们吵嚷着要邀请主上加入打雪仗的游戏。

  “恐怕不行……主上身为政府要员,日理万机……这样会给长谷部君造成困扰吧。”

  困扰?

  原来……他的失职不仅在未能照料主的安全——他还是……杀手。

  明明说过不愿意再看公文了。明明只想休息一下摸摸小虎和它饲主的腿。明明只是和鹤丸一起惊吓烛台切。明明只是跟青江一起看看书。

  他却以督促主的理由剥夺了主简单的快乐。

  长谷部的本体之前放在了审神者房内,就在桌炉边上,现在却远远地躺在房间一隅。大概是主实在厌弃自己,最后将自己掷远了吧。

  那么,用本体了结自己,也会违背主的心愿。

  长谷部不知该怎么请罪、向谁请罪。这时一切声音都消弥了,只能透过方才未关的门看到走廊外大雪飘摇。前主不置理会的脸,成为付丧神之前的孤独,等待时的无边黑暗,被主使用的欣喜——这些也都远去了。审神者手中的小瓶子再次引起了他的注意。

  紫红色的液体晃动着冰冷的微光。

  主命渴求地盯着主手中的毒。

  “赏赐给我吧……”

  哽咽地。

  “……把三途川以后的……身后的位置……也赏赐给我吧……主。”

  从主手中取出小瓶子,嘴唇因即将殉主的认知而颤动着,缓缓拧开瓶盖。
 

 

  于是审神者一醒来就看见自家近侍抓着自己的手试图偷喝眼药水,像是要防止自己抢回去不让他喝一样,还激动地打颤。
  “你有病吗长谷部???”
  本来刚醒过来有点心虚装哭被发现了你这是要干嘛。

 

  楼下乱藤四郎像是听到了什么一样抬头看了看审神者的房间。
  “一期哥,主上好像在和长谷部君说话呢,应该没有在处理公务吧?”
  “太好了!去找主上一起玩吧!”
  “一起玩……可以吗……”
  “一期哥也一起去嘛!”
  一期一振也若有所思地抬头,隐约听到长谷部气愤的声音。又到了去解围的时间了呢。
  “好,一起去吧。”
 
 

 

  观察高杉晋助睡颜
#舔官图的ooc产物#

  没想到高杉也是会睡觉的。似乎银魂中他偏爱在夜晚出场,像是不睡觉一样,毕竟白昼时打盹就更不像他了。夜幕下那人浅斟清酒,拨弄三味线,或是披着羽织戴着斗笠,倾听内心黑兽咆哮。
  可是此刻他睡着了,在我眼前,极为安详地。
  黑兽也暂时停止躁动了吗。高杉解下平日松散遮掩左眼的绷带,眼睑上的疤竟然愈合地几乎无痕,这样一来他好像从未受过伤,也许睁眼会是两抹同样的幽绿。
  再往下看,他那总透漏着满腹抑郁的唇竟微张着,仿佛梦里见到什么不思议的东西,或者从未经历过这样平稳的酣睡。
  他枕着我家沙发上绿色的靠枕,仰面地睡着了。这让我拿着一打养乐多不知所措。
  掏出手机暗搓搓地拍下意中人毫无防备的睡颜,忍下嘴角痴汉般上扬的笑意,凑上前蛮横又小心地偷亲了他。
  没醒过来呢。我说不出是失望还是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