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渍金鱼

一个妄图自割腿肉的小学生

你看这块趾压板它又大又方






◎段子向
◎不愿透露姓名的女审神者
◎大写加粗ooc
◎自娱自乐别太在意w
◎偏亲情向








  爆肝之后的本丸上下都略有疲态。

  审神者决定带领全本丸开始阶段性养生。

  除了保温瓶里泡枸杞之类的——

  也试试看趾压板吧!









药研藤四郎·极的场合

  “哟,大将,你也很懂嘛。”

  以跪坐的姿态迎接审神者的来访,身边小几上摆着的是医书。

  看了看审神者端端正正放在自己膝前的浅紫色趾压板,不动声色地推了推眼镜,然后微笑着讲解合理使用趾压板对人体的好处。

  “请不要小看极化的效果啊。比起我,还是大将比较需要养生吧。”

  末了,审神者被极化短刀胁迫着踩了15分钟的趾压板。

  相当科学的时间把控喔。













龟甲贞宗的场合

  审神者送给他的是一块藕粉色的趾压板。

  “啊,这个颜色……万分感谢,我会好好珍惜使用的!”

  这样欣喜而不失礼貌地表达了感激之情。

  得到了立刻就尝试看看的允许之后,只着薄袜踩上了趾压板。

  像是维持不住平衡一样半跪下去,当场发出了惹人怜惜的喘息声,同时用求助一般的目光紧紧盯着审神者。

  “唔啊……原来是这样的道具吗……”

 












三日月宗近的场合

  收到了一块藏蓝色的趾压板。

  坐在缘侧上捧着茶的时候,被走过来的审神者——手上颜色很眼熟的物什——吸引到了。

  “可以按摩脚底的东西吗?哈哈哈,甚好甚好。”

  愉快地请求审神者为自己脱去木屐,被拒绝了。

  “啊呀……这个,感觉很适合老爷爷呢。”

  被拒绝了也没有不快的意思。

  没有听取审神者「不要长时间使用」的建议。

  从此,本丸缘侧上总是有一排上了年纪的刀剑男士——踩着相应颜色的趾压板——喝茶。
 












大包平的场合

  “名刀中的名刀不需要这种东西!”

  一开始是拒绝的。

  被审神者骗到缘侧上,看到某三把刀剑并排踩趾压板之后,总算是接受了。

  虽然是很普通的深红色趾压板,为了不输给天下五剑,用就是了!

  咬牙切齿的样子,不知道是在忍耐足部的刺激还是在闹别扭?













山姥切国广的场合

  作为一早满级的初始刀,已经很久没有出阵了。似乎也没有纾解疲劳的需要。

  收到一块赤金色趾压板的时候,嘴里嘟囔着「这个颜色给蜂须贺虎彻才对吧」。

  审神者想了想,拿出黑色马克笔在趾压板反面画了一个披着被单的向日葵。

  虽然最后趾压板还是被硬塞进怀里,好像抗拒的力度减小了。

  “因为是你……的命令,才会听的。”
 












今剑·极的场合

  说是可以缓解疲劳。看着银红色的趾压板,最初有些犹疑和不安。

  “主公大人,我还可以战斗!所以,请不要……”

  经过审神者的解释和安抚,才放心下来。

  “原来是要和我一起玩呀!”

  拉着审神者一起踩趾压板。

  居然能够穿着高跷一般的单齿木屐在一个个小竹笋上保持平衡。

  虽然想说不是这么「玩」的,不过小天狗能高兴就好。












太鼓钟贞宗的场合

  审神者没能找到颜色花哨【?】的趾压板,只好送出了天蓝色的一块。

  虽然对用途没有异议,但是果然,看不起这个颜色!
 
  伊达组最难说服的一位。

  “「踩过立马变华丽,光忠用了都说好」……?”
 
  看了审神者预留的假广告后倒是深信不疑,很高兴地踩了一会儿之后,缠着大俱利伽罗问自己有没有变得更加华丽。













左文字的场合

  粉蓝、合欢红、秋波蓝。

  审神者与三兄弟相面而坐,如同对峙。

  盯——

  审神者有点尴尬就告辞了。

  这时候江雪递过来一朵小花。

  小夜给了一个柿子。

  宗三给了一个正直的微笑【?】。

  大概是道谢吧。

 
 





 


◎感谢阅读到这里的你owo
浴室里的防滑垫已经很可怕了……趾压板什么的ww
以刀剑男士的统率来说应该没问题吧

last game

看完不知道为什么很失落……。

明明大家一起守护了日本篮球的名誉

并肩作战什么的

但还是有「改变」和「分别」

没看过漫画

从来没想过火神还会离开

还有流泪什么的……。

作为绿间厨

很想槽一槽他的新发型

觉得出场也太少了pmp

而我自己的夏天也即将收尾

——总之就是想自割腿肉了……

审神者当面呕吐为哪般

◎段子向
◎不愿透露姓名的女审神者
◎大写加粗ooc
◎自娱自乐别太在意w
◎其实笔者本人刚吐了【委屈巴巴的








  今天光忠不在家。

  小豆也不在家!

  药研啊歌仙啊……

  总之就是看顾审神者饮食的刀剑男士都不在家!

  耶!

  午餐由于专业厨师的缺席而略显乏味,审神者以此为由扒了几口饭意思一下就溜了。

  回到房间,掏出藏了好久的方便面,从近侍房里偷来了随时泡茶用的电热水壶。
 
  终于吃到垃圾食品的审神者热泪盈眶。

  然而,餍足之后趴在床上却觉得不太舒服。

  胃酸涌上的不适感让审神者拔腿就往自己的单独卫生间跑去。

  审神者像个宿醉大叔一样扒着坐便器。恰在此时,一位刀剑男士不知为何紧急拉门——

  审神者瞅了他一眼回头就吐了。








烛台切光忠的场合
 
  作为远征的队长前来报告,并且预备检查审神者的午餐消化情况。

  奇怪的香味气配察知!

  开门后只见他身着出阵服,面色含愠。比起房间外,进门后能闻到的方便面味儿更浓了。

  “妈妈亲手做的饭还不如这种速食面吗?!”

  也许本来是想这么质问的,不想审神者瞅了他一眼回头就吐了。

  又难过又心疼地凑上来给审神者拍背擦嘴。

  之后是一通数落,和充满母爱的正式午餐。







大典太光世的场合

  来找审神者似乎有公务上的事,在门口踌躇了一会儿。

  听到一串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噗通」一声人体倒地的声音。

  不顾礼节,有些情急地挥开了门。

  审神者瞅了他一眼回头就吐了。

  觉得是自己阴郁的表情把审神者活活吓吐了,没有进门,在原地轻轻把门又关上了。

  审神者收拾干净之后赶忙把他拉进来解释了好久。

  审神者也很委屈。
 








药研藤四郎的场合

  刚远征回来,听兄弟们说大将没有好好吃饭。前往审神者房间准备进行每日例行健康教育。

  走近房门就闻到了某种从未见识的食物香味。

  听到审神者小声的「卧槽」和百米冲刺的脚步声,立马推开门。

  审神者瞅了他一眼回头就吐了。

  给审神者擦嘴漱口的同时进行了教育。

  试图对审神者的呕吐物进行取样来研究导致呕吐的原因,被审神者婉拒了。









压切长谷部的场合

  发现近侍不在,有点不平,试图找审神者表达一下自己对长期担任近侍的强烈意愿。

  进门前做出了「主,我可以进来吗」的请示,听到异常的脚步声后自行开门冲了进来。

  审神者瞅了他一眼回头就吐了。

  冲上来给审神者拍背擦嘴等等。

  事后向审神者诉说了自己对主身体健康的担忧和长期担任近侍的意愿。









鹤丸国永的场合

  路过的时候闻到了某种香味,很有兴趣地接近了。

  意思意思请示一下就拉开了门,发出了「哟」的招呼声。

  审神者瞅了他一眼回头就吐了。

  认为是新的惊吓,经过解释还是很贴心地过来帮忙。

  走之前顺走了剩下的几袋方便面,不知道要做什么。
 










小豆长光的场合

  远征回来后,听说审神者今天胃口不好,过来问问审神者下午吃点什么。

  听到审神者跑动的声音,便站在门前等审神者冲过来要抱抱。

  等了一会儿,门没有开,出声询问。

  没有回应,说声「失礼了」就开了门。

  审神者瞅了他一眼回头就吐了。

  温柔地照顾之后向审神者安利了一些温和不刺激的甜食。











大包平的场合

“你你你你你你你怀孕了吗!!”

  审神者花费了一些时间解释了一下。








◎感谢阅读到这里的你owo
私心写了一些刀剑男士
一边想着小豆一边给自己热了点甜牛奶

 

国服寒假的时候龟甲战扩
跟二姐做刀装问答w

「二姐,要是你给我捞到龟甲我就写你跟虎哥的文好不好」

没错就是拖了这么久
挑了个三十题却只写了第一题

山姥切国广,怎么称呼?

◎国日双修婶的一点小情绪

◎真实  并且  ooc

◎不适请左上角

◎第二人称

◎以上







  你还蛮喜欢他的。你知道,他应该也知道。

  山姥切国广,山姥切的仿制品,国广的最高杰作,你毫无犹疑选中的初始刀。

  “我在日服选中的初始刀也是被被——”

  像这样向他炫耀过。

  那时他只是无言拉低了被单垂在额前的那一部分。

 


  加入日服后你能得到最新情报。

  五把初始刀的极化工作已经进入尾声,山姥切国广被留到最后,其标志性着物——脏被单,成为悬念。

  政府给出的剪影,看得出是个身子颀长挺拔的青年,脑后有发带一类的东西飘飞。

  那样的站姿,舍弃了脏被单的模样,即使看不见神情,也能表现出绝对的自信。

  像璞玉,终得琢磨,流光溢彩。

  消息一出,各大审神者论坛上,皆是欣喜庆贺之语。

  瞳孔微缩,嘴角上勾,这样僵硬了几秒后,像是释然般地呼了口气。

  啊,果然。

 



  笑不出来。





  这座本丸的山姥切国广毫不知情,他今天也老老实实地披着被单,缩在某个角落里。

  你在本丸里信步走着,和碰面的刀男如常地打打招呼,笑容掩下油然的焦躁。

  若是你有心要找,山姥切国广并不难寻。你能在必要的时候,先于刀男找到他,这是什么——审神者与初始刀的羁绊吗?

  现在,夜幕初垂,但离晚餐还有点时间。

  残照斜来,短风吹送,他坐在一段长长的缘侧上,倚着廊柱。你远远看见柱子后的白被单露出一段曲线,那是他蜷缩时弯曲的脊背。

  你就慢慢走了过去。

  他是背对着障子门坐着的,但比起常在此处品茗的莺丸等人,他坐姿不甚端正,看着也好亲近多了。

  你就坐在了他身边,像是要把他困在自己和廊柱之间。

  认知到这一点,他表现得有一丝慌乱。一阵衣料摩擦声后,他归于平静。

  “……找我……是有什么事?”

  他显然是记得了你的话,努力一番后,没有再强调自己仿品的身份。

  你说,“日服马上就要开放山姥切国广的极化修行了。”

  他看向你,碧色里泛着点蓝的眼睛竟然直直地看向你,不过是短暂的一眼,你发觉了他的困惑。

  你一直叫他「被被」,而不是连名带姓的「山姥切国广」——那未免太正经了。

  “山姥切国广,修行后脱掉了被被。”你说。

  他忍不住又看了你一眼。

  像是在说别人一样,他平静地开口:“不好吗?……那不是你希望的吗?”

  暮色渐沉,暖色的柔和晚霞给并坐的两人打上一样的光。

  你在想心底的焦灼到底是什么。

  本丸建立以来,你对初始刀的关注从未断绝。

  你鼓励他,你学着他的语气说「国广的最高杰作!」之类的话,你不吝表达对他的信赖。

  你应该是希望着的。希望他能亲手、甘愿地解下被单,展现他最自信而强大的一面。

  那么,是什么——

  那种意料外的不快的心情是什么?

  你也看向他,扯起嘴角勉强一笑。“那、我等你修行完了……”
 
   停顿一秒。

  “还叫你被被吗?”

   没有被被的山姥切国广……

   像是重生了一样,陌生的山姥切国广……

   不再需要审神者的勉励也能找到自己的山姥切国广。

  怎么称呼?






  他怔住了,陷入了大约半秒的思考,又被你的絮絮叨叨打断。

  “——系上了发带的话,叫带带?我的妈太违和了不行不行。也有审神者提议叫条条什么的笑死我了——”

  他盯着你,眉头渐渐蹙紧。

  你嘴上说个不停,表情也像是在愉快地戏弄着谁,目光却心虚地投在茫茫虚空中,躲避着身侧投来的探究目光。

  直到手背传来什么东西的触感。

  白被单,先是轻轻点了点你的手背,然后迟疑地覆在上面。

  那不仅是被单,还能感觉到手的重量。

  哦……山姥切国广,他隔着被单在摸你的手。

 






  嗯???

  你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抬头去找他的眼睛。

  而他可能是在你反应的这段时间里自己也发觉了不对劲,发挥了最高机动迅速收回手然后跳起来沿着缘侧跑掉了。

  跑掉了。

  怎么回事?

  刚刚你的确——心情不太好吧?

  可是在缘侧恢复平静后,你无声笑得停不下来。




  怎么称呼?

  无所谓啊。

  不是说……我是你的刀吗。

  那当然是随你喜欢了。






  再说,修行过后的我,若是果真变得强大了——

  仅仅为了主人的习惯或者欢心……

  再披上白被单,也不是不可以啊。





◎感谢阅读到这里的你owo
这里是为了被被吃了好几天醋的某咸鱼
真的只有我一个人看了剪影有点难过吗
明天似乎就开极化了
可是我的日服
虽然初始刀也还是被被
但咸极了61都还没过啊
不能立马送走他了

写到中间真的是挺难过的
本意是来一个小小的be
但是竟然笔锋一转!【?
连自己都感觉被哄开心了
我还真是一直以来小看了自己对初始刀的爱

 

 

 

国服战扩2000+战无龟的绝望产物
还有三四天了你能不能来吧龟甲【疲惫的围笑

要是有更合适的诗句结尾就好了qaq

不得哭 潜别离『下』

关于完全听不懂这个人在说什么的事

扶她婶x数珠丸恒次【这个性别并没用

微药研x婶&长谷部x婶





  06

  政府突然派人来探视我。

  那人身穿白大褂,眼以下被医用口罩覆盖,鼻梁上架着副眼镜。

  听说人要来时药研就莫名其妙跟近侍长谷部换了班,跟我一同接见政府代表。

  一人一刀都穿着白大褂戴着反光眼镜,我不由瑟缩。

  “请不要紧张。在下此行只是想了解一下您的身体状况。如若不适,恐怕得暂时回现世休养一番。”

  “是这样啊,有点突然呢,因为我的身体一向健康,不知道为什么会惊动大驾?”

  我迎着政府代表锐利的眼神不禁蹙眉。那副戴着口罩犹如隔离什么不净之物的姿态,让自知完全健康的我很是不快。

  药研却在这时开口,按理付丧神不应介入审神者与政府的商谈。

  “请放心,大将一切正常。近几日也在顺利进行战力扩充。劳烦您跑一趟了。”

  药研跪坐在我左后侧,神情肃然。

 


  07

  我发誓,听到那些对话完全在我意料之外。
 
  本来我也没料到自己的隐蔽数据会那么高,站在夜晚的部屋外没让屋内的任何一把刀侦察到。

  那么,正如政府代表和以药研为首的本丸众刀所忧虑的,政府发放的所谓失忆药水效果并不好。

  我想起了战扩以前的事,想起了那药水的苦味,还有梦中一把葳蕤长发的人。

  “政府这么快就派人来了,恐怕那一位已经得到……解决了。”

  “大将的情况不容乐观。不出半月就会恢复记忆。”

  “在那之后……会怎么样?”

  “我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主!”

  “万事都在主君了,一步行错,你我都逃不过消失……事实如此,长谷部君还是冷静为上。”





  08

  半月前的夜,我作为背景清白、安分守己因而可靠的审神者之一,被委任参与清剿某座暗黑本丸。

  暗堕付丧神的丑陋模样不能被正常的刀剑男士所目睹,政府是这样坚持的,那么我们一行人便只能通过自身洁净的灵力击溃此处黑暗势力。

  毕竟人多势众,暗黑本丸很快被攻破,政府的人带走了那里的审神者和所有刀剑,无论是否已经暗堕。

  月黑风高的夜晚,松懈下来预备各回各家的审神者队伍里,少了一员。

  彼时我正惊艳于暗室中灯火憧憧,浑身血污却仍淡然微阖双眼的那人。

  他长发逶迤,荼白发尾向上渐变为深色,像是长年坐在佛前不曾挪动。

  他偏头,阖着眼却似是看我,喟然轻叹一声佛号——

  “南无……”

 



  09

  英雄救美,先交付一颗真心的却是那个英雄。

  我将捡到的数珠丸恒次偷偷带回本丸,看着自家刀帐上凭空多出了一把天下五剑。谁都不会相信脸黑如炭的我能徒手从还未开放的七图捞出数珠丸恒次,但本丸上下还是迅速将他接纳为同伴。

  我最喜欢夜近三更摸到青江部屋,每一次去时都会远远看到房内还点着灯。这时我便将这视作邀请,轻手轻脚地进了门,当着笑面青江的面——其实已睡熟,给他哥哥梳发。

  天生渐变色的长发在末端松松打了个结,铺散一地。他两鬓的饰物已卸去,眼角些微曙红也擦净。

  “你每夜都这么晚还不睡?”

  “不……只感觉你要来。”

  木梳从发顶一路来到发尾,才发现那头长发看似凌乱实际柔顺。
 
  这大概便是默契。
 






  10

  “凡是暗黑本丸的刀剑男士,一律交由政府处理。”

  广间的众刀剑闻言皆是震惊的神色。

  我坦然一笑。“已经不小心想起来了……”

  “说什么好呢……逝者已逝?”

  “总之……为一把来历危险的刀断送自己的前程并不值得。而且我也必须保护你们啊。”

  “以上,解散。药研,今天安排短刀出阵。”








  11

  “我说,就这样放弃数珠丸战扩了吗?”

  “主命如此。”

  “可是刚才主都快哭了吧?”

  “……”






  12

  小狐丸从前日常要求我为他梳毛,那件事起后再也没提过,反而是个招致我疑心的地方。江雪却没有推拒过我。

  “江雪,我给你梳头发,你诵经给我听如何?”

  付丧神纵然不开心,还是依言低声念起经文。

  “无明爱取三烦恼……”

  “见见之时,见非是见……”

  “见犹离见,见不能及……”

 





  13

  政府代表又来视察一次。

  依然是令人不快的口罩掩盖口鼻,镜片后审视的目光。

  我呷了口茶。

  “真是劳您费心了,我的身体确实没有什么问题,我家药研可以保证。再说我也是个惜命的人,现在战扩还没结束就咸鱼了。比起新刀我更关心自己的肝呢。”

  说罢装模作样滑稽地揉了揉腰腹处。

  “是吗,您能继续工作真是太好了。不过还请勤勉一些呀。”

  我笑着称谢,送人离开。






  14
 

  那失忆药水的功效不佳,记忆碎片有可能以梦的形式残存在使用者脑中。

  这药彻底失效后,我再也不会梦到那个一闪而过的场景了。

  一件关乎本丸存亡的大事被我轻轻搁下,众刀剑不用再遮遮掩掩,一切都回归又穷又非的正轨——

  除了第一部队级别在偷偷增长这件怪事。

  “长谷部,”我揉了揉睡眼,“你昨天不是93级吗,怎么升级了?”

  “主最近忙过头了吧,第一部队都已经94级了。是不是和短刀的级别搞错了?”

  “嗯……可能是吧。”
 





  15

  药研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甚至要求暂时退出短刀队。

  “这样没几天就会有等级差了哦?”

  “没关系,大将。我的研究就要到最后阶段了。”

  “那加油啦!”

  我看了看药研的等级,又看了看第一部队的。果然还是有点奇怪,一夜之间长谷部他们又快升级了。

 





  16

  数珠丸恒次搜索结束那天,消息灵通的同僚来访。

  “政府的小黑屋被夜袭了!”

  “报纸上没报道啊?”

  “这种丑事怎么报道啊。听说很多物资流失了,也有情报被窃取的痕迹,说不定收押的罪犯也越狱了。”

  长谷部在幛子门外道一声失礼,随即端上了茶。我盯着他头顶的99级看了好久。







  17

  我等不及夜半了,强自镇定地往青江部屋那里去。

  屋里静悄悄的,不像有人。

  掌心握着木梳,指间纹路早已沁出微汗。

  开门,数珠丸静坐在内,却是身着战斗装束,一丝不苟,身边长发委地,还放着本体。

  “长谷部怎么回事啊,找到新刀也不告诉我?

  “而且身为新刀能不能好好等主君给你安排啊——

  “这是青江的部屋,你刃生地不熟,还是住那边吧。”

  我指了指自己的房间,然后快步走去抱住人腰身。

  “是。”









  hsb带着打胁一队晚上疯狂练级最后去政府把那振数珠丸抢回来了x药研把失忆药水配方改了一下让政府全体失忆没了证据……这样子的
 
  根本没体现出来啊【摔!

  哇我到底是在写啥qaqqqq

  空有脑洞没文笔真是太痛苦了
 
  等到珠子来的时候展开来写试试吧qaqqq
 
  总之现在先使用各种姿势求珠珠来家【哭着笔芯



 

不得哭 潜别离『上』

咸鱼非婶的挣扎

发动技能『水溅跃』

希望可以捕捉到数珠丸qwq

扶她婶x数珠丸恒次【这个性别并没有用

微江雪x婶&药研x婶


 
  00
                      
  将醒之时的梦最为清晰。

  彼时些微感动也许半分钟后就不记得了。

  01

  最近无论晚上睡眠质量如何,总有个场景在半梦半醒间一闪而过。

  夜间的部屋里,灯光昏黄幽暗,我为谁梳着长发。那人侧对着我,姣好唇形像是疏离地念了句什么。

  这样就如一个段子停留在编辑未完成的状态,连主角是谁都还没揭晓,令人烦躁。若是梦见一次就罢了,这么久以来夜夜都会发生,倒使我在意起来。

  今天也是。粗鲁地按掉闹钟,恍惚几秒坐起身来,又开始疑惑昨晚为什么定了这么早的起床时间。

  “今天那里很精神嘛——我是说脑子。”

  笑面青江没有示意就拉开幛子门,含着低俗的笑。

  嗯?为什么会安排这把刀做近侍的?

  02

  “主君还真是健忘呢,昨晚那么兴奋的设好闹钟,还要求我务必进房间来替您更衣。”

  “爸爸你快把他带走。”我打着哈欠扯了扯衣领,却迎上石切丸有些诧异的眼神。

  “的确如此。主君昨天吩咐过第一部队要同您一道早起,尤其是笑面青江。”

  我怔了一下,却还是怀疑。“不是吧,爸爸居然在我面前跟污江一唱一和的。”

  已经整装待发的长谷部难得正色为青江说话:“主,这件事第一部队都是知道的。”

  虎彻家的大哥和弟弟还有鸣狐也在旁颔首。

  长谷部继而向我缓和了神色:“今天是数珠丸恒次搜索的第一天。”

  我这才了然,转向青江。“这么说来是得叫上青江呢。嗯,那我昨天有没有让江雪他们待命?”

  果然,几振佛刀亦身着战斗服立于第一部队旁。

  和尚懂和尚嘛,这个玄学我倒是记得清楚。

  03
 
  几天下来,我还在坚持着战扩。按照以往的尿性我早该捂着肝瘫倒在地,这次却是有一种执念。

  “大概就是……错过了这次可能再也见不到了……的感觉。”

  我摸了摸下巴,眼神在半空逡巡片刻,这才停在药研淡紫色的瞳仁上。

  药总凝眉几秒,终于勾起一抹宠溺微笑。“哈哈。大将就这么不想过六图吗。”

  我连忙谄笑。短刀们先前在六图练得好好的,虽然沟个不停,但是咸鱼好久的小天使们都反映说比起宅在本丸更喜欢战斗。这次战扩我一反常态没有半途而废,短刀只好去远征了。

  “我脸这么黑,到了七图也找不到数珠丸呀。不如这次试试看。”

  脸白如鹤的药总还是笑得像把太刀一样。

  04

  石切丸受伤之后,待命的佛刀立刻补上。

  我硬着头皮为江雪手入。他早已到了99级,我也有意使他远离战争,只有偶尔凑数的时候才列入队中。这次为了不知道有没有用的捞刀玄学,还是扯上了他。

  “请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吧……”

  听到中伤的付丧神这么说,我的良心非常痛,但还是狗腿地凑上去。“不行不行,加速符没了,你一个人呆着什么时候能好——哦不是不是,一个人多疼啊……”

  哇我都想夸自己不要脸了。

  在江雪不时幽幽叹息中我总算为他处理好伤口。但那一头长发却仍粘腻着暗红血迹,看着非常不舒服。

  “江雪,我来帮你清理一下头发吧,等你恢复好了再去好好洗一洗?”

  理亏之时,我的机动可以赶超长谷部,当即取来清水和毛巾等。怎么着都不开心的江雪也就苦着脸任我摆布。

  天色薄暮,又是关着门,室内渐渐昏暗下来。我堪堪帮人擦干了头发,随手燃了截残烛。

  所谓送佛送到西,我又拿来木梳,跪坐在江雪身边,捧起一缕透着湿意的发细细梳理起来。

  不经意一瞥,江雪不开心的眼神正定定地落在我脸上。

  “是不是扯痛了?”

  “没有。”

  “那——”

  我却像是被谁按下了暂停键一般顿住。

  “我曾为你梳过发吗?”


  05

  “南无……”

  闹钟准时而刺耳地响起接着被我精准地一击手刀停下震动。

  我坐起身,揉了揉眼,这才有点确定。今早梦中照例是那个场景,我好像听到了那人说的话。
 
  一句呢喃似的的佛号。

  洗漱完毕,觉得今早清静异常,出门一看近侍的房间门开着,长曾祢虎彻在内跪坐着。见我露面,他露出笑容。“主君,已做好出阵准备。”

  我回想到青江昨晚也受伤了,在江雪隔壁休息了一夜。

  远征的部队似乎也要回来了,因为我哭着没有加速符,药研二话不说带着弟弟们连夜找加速符去了,意外的是一期一振没有追杀我。

  和长曾祢来到手入室,两振刀俱已恢复完全。我心虚地看了看江雪让他再休息半天,然后带走了青江。

  “主上那里不疼了吗,之前可是显得相当脆弱呢。”青江完全没有躺了一夜手入室的疲倦样子,还在兴致慢慢地开黄腔。

  “不疼不疼,为了你哥,肝脏也变得坚强了。”

  说这话的时候,远征部队果然归来了。

  药研将加速符交到我手上,淡紫眸子直直望进我眼中,像是在研究什么。
 
 

 

 

 

一脸性冷淡还不是个非酋*1


小学生的脑内ooc本丸日常

扶她婶all

也不知道这个性别有没有用了但就是喜欢gb的感觉x【。

有bug敬请斧正!

这篇是本丸刚建立只有四把刀的背景















  风铃在檐下转个不停。

  夏天的风算不上凉爽,但一阵阵地吹来总催人困倦。山吹淡然正坐在廊下,只见满眼翠意中闯进一个白得反光的人影。

  “唷,主殿,你在这儿啊。”

  鹤丸国永毫不掩饰地拎着把铁锹,似有汗水顺着人发梢向下低垂。“真的要用夏日景趣吗,很热诶。”

  要挖坑的话,当然热了。

  山吹看了看他,往廊下阴凉处挪了一下。

  鹤丸只当是邀请,愉快地走过来坐下了。“嗯,虽然很热但是能和主殿一起坐着也不错啊。”

  山吹再次往一边挪了挪,默然表达自己的不喜。

  鹤丸方才抬手抹汗,这时偏过头来怔住了。他雪白的内番服与肌肤有一半暴露在晌午的阳光下,一半处在山吹方才独自享受的阴凉中。他倒是礼貌地没有靠太近。

  “诶……我这是被讨厌了吗?明明还没出手惊吓呢——”

  山吹起身上楼。四花太刀的笑容顿在句尾,沁出的汗珠慢慢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可以说十分的尴尬了。鹤丸觉得山姥切国广来担任这位主君的近侍真是不错。出世以来只有人类为了鹤丸盗窃、挖墓的,不曾有谁将他如此冷待。

  风铃兀自乱响,忽断忽续的风吹送着蝉的聒噪。鹤丸重新握起锹,却没了挖坑的动力。五虎退胆怯,吓哭了他也没什么成就感。刚从畑当番里跑出来时又被小狐丸警告过,自然也吓不到他。初始刀大概在山吹房里吧。

  算了算了,这么热。出了这么多汗还要洗衣服,不如先咸鱼吧。鹤丸双手护着后脑就那样躺了下去,暴露在阳光下的右眼立即感受到刺痛。

  一块带着洗涤剂干净香味的湿毛巾不轻不重地搭在了鹤丸脸上。山吹依旧默然地坐回他身边。

  突然的温柔让鹤丸一下振作起来,拿下毛巾向山吹看去,少女挽着一丝不苟的团子头,前额到脖颈都很清凉。

  “很热的话,换回春天好了。”

  山吹抬腕手指轻点几下,风铃的清脆声戛然而止,几片落樱飘飞到两人身边。

  四季的流转在审神者看来不过是消耗几许灵力罢了。

  “我以为刀剑不会怕热的。”山吹也低头看鹤丸。

  “诶?怕、怕热倒也不至于啦。只是拥有这副身躯之后,才知道夏天是这样的天气。我们经历过的高温,也就只有锻造时的一瞬罢了。”

  鹤丸起身和山吹并肩坐着,用毛巾擦了擦脸。正欲再开口时,却听主君恢复了冷漠。

  “那就回去种田。”

 
  
 

裙下有宝贝的扶她婶人设


  玛丽苏
  考据的话大概有奇怪的bug
  可以算女审神者或是乙女向……吗
 

  中国人氏,化名荼郁,这二字取自驱鬼门神郁垒与神荼。精通鬼神之术,灵力充沛,故而已有半仙灵格。成为审神者之前凭借自己得道时不过十七八岁的身体混迹于年轻人之中,实则年岁近百。出生于扶她开始诞生的某一年,在世俗已经接受这一性别的现在也为自己胯间之物而暗中骄傲。

  在现世到处奔波经常累成狗子,听说当审神者能送房子送男人只要有点灵力就行,于是上任。

  栗色中长碎发,无刘海但额前有一些呆毛。视力良好,但常想着戴个黑框装逼。身高164,体重日常波动无确数。出阵时一身白底镶黑边黑色菊图样的lo裙。在本丸时日间坚持穿着几十年前的中式中学生校服,理由是这种衣物和刀剑们的内番服相似。晚间睡衣比较随意,烛台切买什么就穿什么。有一把携带了很久但甚少用上的桃木剑,为了贴近刀剑也将其视作本体一般。倒是衣袖中习惯性地常备一沓符纸,有了它们才敢搞事。
 

  真·大〇·萌妹
  想嫖刀可是还处于学车阶段